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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 OCAT深圳馆 | 即席沙龙 ] ​当消逝已成为日常,我们还能触摸到什么? ——从乐生保留运动谈起

当消逝已成为日常,

我们还能触摸到什么?

——从乐生保留运动谈起


嘉宾:陈界仁  中国台湾著名当代艺术家

参与者:

雷沁圆

普林斯顿大学东亚研究系在读博士生

汤孟禅

建筑师、哥伦比亚大学建筑系研究生

文立

建筑师、康奈尔大学建筑系研究生



时间:2017年12月9日(周六)19:00

地点:OCAT深圳馆-图书馆

主办:OCAT深圳馆、即席

* 活动免费,无需报名。



沙龙简介

在大数据时代,个人喜好、经历、人际关系及消费习惯的各种面向,都作为大数据被网络平台收集,成为商业及政治机构控管分众的工具。不仅如此,数据化交流也成为人与人之间最常见的互动模式。现代人处于与身体失联的状态,但身体卻是我们感受周围环境的媒介。数据化时代中的“失去身体”,其实也代表着现代人被物质世界囚困的孤独隔离困境。在这样的大环境下,我们如何重建身体与周围环境、个人及社会的连结,从我们的双手开始,通过实质触摸,从而介入现有的社会关系?


嘉宾介绍


陈界仁,1960年生于台湾桃园,高职美工科毕业,目前生活和工作于台湾台北。


在冷战/戒严时期,陈界仁曾以游击式的行为艺术干扰当时的戒严体制,1987年解除戒严后,曾停止创作八年。1996年重新恢复创作后,开始和失业劳工、临时工、移工、外籍配偶、无业青年、社会运动者等进行合作,并通过佔据资方厂房、潜入法律禁区、运用废弃物搭建虚构场景等行动,对已被新自由主义层层遮蔽的人民历史与当代现实,提出另一种“再-想像”、“ 再-叙事”、“ 再-书写”与“再-连结”的拍摄计划。


陈界仁的创作媒材虽大都以录像装置为主,但其从拍摄影片的生产过程开始,即对参与者的组构形式,进行各种实验,使其创作同时具有另一种社会想像的行动性特质。陈界仁的作品虽有其关注的政经议题,但他认为艺术的意义,不只在于对现实政经机制的操控策略进行揭露与批判,更在于从相互学习的拍摄过程中,实验新的社会关系,以及从难以言说的身体性经验与记忆、人在精神碎裂下的幽微状态、社会空间里隐藏的模糊地带里,借由诗性辩证式的影像,开启其它的政治与美学想像。


关于「乐生疗养院」与「乐生保留运动」


1930年,日本殖民政府于新庄设立「台湾总督府癞病疗养所乐生院」,以强制收容、强制隔离与禁婚绝育政策,将汉生病患逮捕、隔离在院区内,并围上铁丝网防止院民逃跑。国民党政府迁台后,初期仍延续日殖时期管理政策,之后陆续放宽管制规定,直至1961年才正式废除隔离政策。然因汉生病已被长期污名化,使得院民难以再重回社会生活。


1994年,在官僚与地方政治势力的共谋下,台北市政府捷运局将新庄捷运机厂用地转移到「乐生疗养院」,并强制迁移乐生院院民,因病而被迫「以院为家」的院民,为「保卫家园」开始反迫迁运动。2002年,捷运局进行第一波拆除院区房舍行动,此举引发汉生病患与台湾各界的强烈异议,一场漫长的「乐生保留运动」至此全面展开,除院民自组的「乐生保留自救会」、由学生组成的「青年乐生联盟」外,众多的学者、律师、工程师、文化工作者亦纷纷投入此运动。2008年底,在警察强制驱离反迫迁之院民、声援的学生与群众后,捷运局立即架设施工围篱,展开大规模的开挖工程,乐生疗养院至今被拆除百分之七十以上……


注:汉生病,麻疯病 (Leprosy),又作癞病等。是由麻风杆菌引起的一种慢性传染病。